1990年,这个日子很确定,这一年我上了南方的一所著名的大学(至今以母校自豪),开始了大学生活。2000这个数字被再次提起,申办奥运失败,全校同学群情激奋,差一点上街游行(最后在校长的耐心说服下,改在校内游行,现在想想,校长真不容易)。那时候,1997是一个被大家更经常提起的数字。记得大学快毕业的时候,一位香港的老师来到我们学校讲座,最后客套了一句“欢迎你们到香港来。”全班同学异口同声“1997!”。
20岁的瘦男生,象所有懒大学生一样,大学生活在每天睡懒觉,打电子游戏,上课听讲,考试小抄,去校园舞会追女生……中快快乐乐的度过,家庭、工作这些未来困扰我的问题从来没想过。无所事事的恶果在工作前几年暴露无遗,在北京只能做一个低级的小跑腿,在中关村挨家挨户上门推销……1997年,中华民族让大英帝国低头,百年的耻辱随着那天香港的一场大雨,一扫而空。那天晚上,我看直播非常自豪。第二天早晨起来,我还要接着生活、工作,继续着一个月一两千元的“职业生涯”。
2000年,新的世纪到来了。这一年,我从如火如荼的互联网圈跳槽出来,到了一家相对传统的IT公司。工资涨了四倍,童年对2000年的憧憬终于实现了,每天早晨想吃咸鸭蛋就吃咸鸭蛋,想吃香肠就吃香肠。2008这个数字在这个世纪初在中国被反复提起,那一天,我很多的同事都上街游行了,我这个租住在10平方米小屋的所谓“白领”,也高高兴兴去大街上逛了一圈。
几年后,事业、家庭列入每日工作日程。买第一套房子,大热天跑建材市场,置办家具家电,和老婆一起燕子衔泥,把自己的家安置起来。每天斗志昂扬的去工作,热情洋溢地谈客户,出差一去就是二三十天。拥有自己一份事业,是30岁,渐渐发胖的大男人的心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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